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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人的說話好像沒有經過任何思想,常有人說你的畫真的太爛了,你放棄吧,那些難聽的說話,雲高已聽過太多太多...在殘酷現實的生活中,真正的藝術家能擁有生存空間嗎?讓我們陪伴維生走那崎嶇波折的人生路。 倒數 『呯』, 一聲巨響把整條卡墠街的人都驚動了,血流往圍觀行人的皮革鞋子。 行人都認識這個人…這個不節不扣的怪人… 暗淡無光的天照在那些無情冷莫路人的臉添上,枯萎的秋葉散落在維生的手。 灰暗是秋天的臉。 在人生倒數的三天前。 「十二月一日下午二時三十一分,氣溫十八度,相對濕度百分之五十六。」電台廣播於巴斯域咖啡店播放。 「請慢用…」維生為客人端上一杯意大利咖啡。 這時段客人不太多,有時候他眼睛會沒有焦點地對著那紅色的磚牆。 維生口中哼著不知從何而來的韻律,繁忙的街道從那透明的玻璃窗清澈可見,身邊的客人不知是否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擦身而過,他們放下手上文件,喝著熱咖啡,即使沒有把壓力放下,也暫時帶走了一點煩惱。店長懊惱地在算算十月的收支,至於維生在打掃那老舊的木地板,他的靈魂早已飄走,思考著人生的意義。 麗日下,時間想要停頓似的,在那缺氧的街道中,只有那小小的紅磚咖啡店可給人一點呼吸的空間。 兩位人客看著畫冊討論的興高采烈,維生好不好奇的走近。 「那幅畫真的不知所謂,何登大雅?」身穿校服的學生指著那人的扭曲的自畫像。 「對對對,色彩像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沒有構圖可言。」友人擺一副評審家的咀臉評價著。氣氛突然一沉,兩位學生抬頭一望,維生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是給你形容為色彩像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沒有構圖可言,何登大雅的畫,是那一幅,是那一幅?」。 學生凝視著維生,無言以對,空氣和時空彷彿停頓下來。 維生大力在茶几上一拍,剛燒好的熱咖啡杯反倒在二人的校服上,熱得他們高聲大叫。 店長立即給他們毛巾,不停的道歉著。 「店長給我報警!你…你…你死定了。」其中一位學生一邊用店長給他們的毛巾弄乾衣服一邊道著。 店長給客人報警後,警員把維生送到警署 維生一手拿起桌上給咖啡沾濕了的畫冊,趕忙給抹乾。 維生可說細緻卻又粗糙的心總教人沒法測深。 他坐在黑壓壓的問話房裡,維生不安的坐在那冰冷的膠椅上不發一言。 「沒有人為你保釋?」警員問他。 送到警局之後,維生只好致電到他的好友凱麗要求保釋,但凱麗的電話沒有接通。 在牢獄中維生從鐵窗看著天,清天明月,和他的境況相對下,維生顯得更加灰暗,他低頭回想自己一生… 維生生於一個平凡的時代,但他是一個不平凡的『怪人』… 一把陌生的聲音把正在夢中的維生吵醒,警員拍打正在熟睡的他,有咖啡店的客人目擊維生沒有出手攻擊客人甲,因此維生沒有法律上的責任。 維生這次總算走運。 薰風南來‧機遇 晨光照到維生的身軀,薰風南來,夏蟬把維生喚醒。 什麼﹖五天了﹖ 發生了什麼事﹖ 維生下著樓梯要看個究竟,發現信箱裡有一封信。 「夏日夏日夏日……夏日特賣場……」一輛宣傳車正在駛過維生的家。 香港法式大學的通知信- 親愛的申請人 不明 我們於二月三日已經收到你的申請書, 你已被邀請參加視覺藝術部門的面試, 請你於下列的地點及日期前來,請提前十五分鐘到達現場…… 什麼﹖我有機會入到大學了﹗我不能相信這事﹗ 看﹗維生有機會讀大學了, 面試日期是六月三日,現在是六月四日 不妙,維生一睡就是五天,難道把原本大好的機會送走? 以維生固執的性格,沖出了那破舊的唐樓。 赤裸上身的中年男子叫喊著。 「平反六四!要求中央交代!我們要事實!平反六四 !」由示威者的揚聲器發出。 維生心知不妙 …… 維生好不艱鉅的到達巴士站去。 最後維生到達香港法式大學時已是下午五時,平反六四的師生們拒諸在門外。 維生:「請給我進去﹗」 維生推開站於門外的同學吵鬧著,那裡擠滿人群,你推我撞,不少人都被推倒了。 維生不容易才擠到門前,狠狠地敲打那鐵門,難道我已來得太晚﹖ 門慢慢地打開,聽到一把聲說「有什麼可以幫到你……」 維生什麼都沒有交代,一見莫教授便說:「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可以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信箱內有通知書呢,我昏睡了整整五天!」 你就是那個「無名氏」嗎﹖ 無名氏申請表那一事經已傳得街知巷聞,但由於那無名氏沒有在面試中出現,所以大家以為只是一個惡作劇。 你最後還是來到這裡。 莫教授:「我是莫如仁教授,維生先生,見到你的申請表上有很多資料都是沒有填寫…這次接見你是校方給你的一個珍貴機會,請你好好把握。」 「那真的太好了吧」維生心想這次機會可為他增添他創作的靈感。 莫教授:「那你自己介紹一下自己。」 維生拉前椅子,「卡卡」一聲, 莫教授留意到維生大樓內插著幾支還沒有清洗的油畫的畫筆。 「維生,你先出去一下。」 走出門口後,維生目不轉睛地站著。 「我們校方決定取錄你,你準備一下吧,去到櫃檯前註冊入學吧,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莫教授說。 維生:「真的太感謝你了!」 從此維生就是一個不節不扣的大學生了。 完成註冊入學的手續後,維生走到大學的N型走廊中,有一個賣咖啡的小檔。 維生心想「哈,今天的天氣真好!」 「先生,要不要一杯咖啡呢? 」巴斯域咖啡廳的咖啡很有名的,站在大學門外,我躊躇,心想如果有機會的話,為這咖啡店打工倒是不錯的,咖啡店的氣氛,咖啡店的氣味都教維生著迷。 維生在破爛的口袋中翻來翻去。 維生:「不好意思,小姐,請問多少錢」 「十六元七毫」那笑容甜蜜的店員回道。 維生把剛好拿出來不多不少的零錢給那小姐。 店員:「先生,你的咖啡,請慢用。」 維生見還未到面試的時間便和女店員聊起上來。 「嗯,在這兒上班都十分寫意的吧。」 店員回以微笑。 「那你一直都在這工作的嗎?」 「不是,只是總店指派我去那間分店上班,是沒有固定的上班地點。」 從聊天之中,維生得知那個女店員名叫凱麗,她是一位醫科生正等待正職才做咖啡店店員撈些外快。 天暗了,他們相約當晚共進晚餐。 她就是凱麗,維生一生中最痛愛的女子。 談笑間,就像小說一樣時間向前走的特性已經沒有定案。 他們結識後,只是以朋友之名見面,凱麗每天和維生走相同方向的路,凱麗上班,維生上學,平淡如細水長流的友誼就如此建立起來。 人間有情 社會無情 「十二月三日,天文台於早上十時十一分,氣溫十三度,相對濕度百分之五十…寒冷天氣警吿現正生效」電台廣播於巴斯域咖啡店播放。 一如以往維生回到咖啡店上班,「不用上班了」 我們咖啡店不要一些生事難纏的員工。 「我有一個請求」維生說。 「是什麼」店長無可奈何的回應。 「可以給我在這裡畫一幅畫嗎…」維生的頭在地上一鑿。 店長怕他再次生事就給他畫,「畫完後,快滾。」 坐了大半天,不發一言,維生離開了咖啡店。 「感謝主」店長差點喜極而泣。 店長開心不了多久,維生推了一張不知從何而來的桌球桌子,樣子留露出快要畫出大作的樣子,把店長和客人嚇得半死。 店長把維生推到後巷,「我給你他媽的最後的一次機會,你待到打烊之後再來畫你的狗屎吧。」 店長到了沒法再忍受的地步。 儘管店長對維生的態度十分的差,還是對維生的堅持表露出一點同情 把畫畫完後,維生把桌子還到店內 這是我可為巴斯域咖啡店做最後的一件事。 走出巴斯域咖啡店,突然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拍維生的肩膀。 「你叫維生嗎?」老婦人說。 「是,但是…」 「跟我來」老婦人說。 那個婦人要帶維生去她的家 維生:「你是誰?我們認識的嗎?我們在那裡見過面?」 婦人叫維生只要跟著她就行了,她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要給維生看。 維生跟那老婦人到家中。 「年輕人,看…」老婦人說。 維生:「這幅畫…很美呢…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你還記得在哪裡見過嗎﹖」老婦人說。 維生看到這幅畫的時候心內有著溫暖的感覺…… 「其實呢幅畫是你死去的父親畫的。」老婦人說。 維生:「這是…我爸…」 我是你父親的同學,神秘婦人打斷了維生的說話 「我畢業之後一年,我曾回到該大學,我發現了這幅畫,實在太美了,我就拿了回來。」老婦人說。 同樣古怪的維生沒有什麼奇怪那個老婦人為什麼在那時候偷了他父親的畫,現在卻叫他來看。 維生:「那你可知道……我爸是否認識莫如仁教授﹖」 「當然,教授是你父親的啟蒙老師呢﹗」老婦人說。 維生:「那真奇怪,難道莫教授早知道我是地奧雲高的兒子,父親從未告訴我他大學時代的事。」 「他什麼都沒有告訴你……那不奇怪,他是個怪人,一個怪人,你和他一模一樣。」老婦人說。 「你知道是是什麼事啟發了他,令他改變﹖」老婦人問維生。 維生窮追不舍,難得人可以回答爸爸的事,死去了的爸爸到底遺下了什麼。 「那是你現在缺乏的,就是愛﹗有了愛,你的畫就有了靈魂,你的畫有了靈魂,你就更接近愛。」老婦人說。 「我……我……欠缺的……就是愛……」維生心想。 「他很愛你和你的哥哥呢﹗畫這畫的時候你剛出生不久。你可以從他畫的畫中看到,當中充滿了愛﹗」老婦人苦口婆心的說,好像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經歷。 老婦人:「你把這幅畫拿回去吧﹗」 在維生回家途中,他不斷思想剛才與婦人的對話 「缺乏愛……我能夠從哪裡尋找到他所欠缺的愛呢﹖」 維生:「是…是的,我要愛自己畫出來的畫,愛那些討厭我的人、流氓、陌生人、任何人、任何世界上發生的事、生命裡面的任何時刻……」 維生沒有發覺到,他已經剛領悟到他父親留給他唯一的、保貴的的秘訣。 「明日我要把我為凱麗畫一幅我所愛的畫 我要她知道我到底愛她有多深。」 手上拿著父親的畫說。 他經已很累了,一連串發生太多事了。 入夜了的時分,這個冬天真的十分寒冷,冷沒有凝固了維生的心。 那老婦人莫名其妙的,像為維生的生命加上了看不到的,嗅不到的,不能言喻的什麼什麼。 維生回到家想想前路,注目在那不行走了的鐘擺,維生倒頭大睡,一睡就睡了整整五天。 理‧想 「呯呯呯」維生拍打麥克風著,拿著講稿,看也沒看就行出講台,站在台前,被刺熱的射燈照射著。台下的同學們在一片喧嚷當中慢慢靜下來。維生合上眼睛,一言不發。同學們望著他,心裡疑惑,互相討論發生什麼事。藝術學校的負責人看見氣氛很不對勁,但還是硬著頭皮,派維生作講員真是一賭運氣。 維生打開雙眼,沒有說半句話,只是把那講稿反轉,很專心地一直在畫些什麼。看見講員這麼認真,同學們有點好奇他在畫什麼。 講座過了一半時間,維生的手終於停下來,抬起頭來,拿起那「講稿」,展示出一幅很抽象的圖畫,他說﹕「每一個人都是藝術的源頭,無論別人是否認同,只要你去做,每一樣東西都是藝術。」 因原本要來的講者爽約, 維生難得撈得一個小演說, 今觀眾嘩然… 在香港這城市,自卑的人可沒有生存的空間,維生固執的性格更會為他增添麻煩。 經過了三個月的大學生活,維生心內的不安不停的困擾他,他每天都為自己不能畫出一幅圖可令自己滿意的畫而煩惱,好像他生命像是欠缺了些什麼似的。 維生決定退學,他走到莫教授的教員室交代一下。 「什麼?你是認真的嗎?你要明白這世界可沒讓你自把自為 。」莫教授說。 莫教授不希望維生走他爸爸的那條路。 「不要再阻止我!不要再阻止我!」 維生激動起來。 維生腳踏前了一步,臉上表情之可怕叫人心晃。 維生為了表示決心,一手拿起剪刀把自己的左耳割了 莫教授給他嚇個半死。 從此維生和莫教授再沒有見面,而維生再沒有踏足大學。 愛 「十二月一日早上七時三十分,氣溫十八度,相對濕度百分之五十六」天氣報告在咖啡店播放著。 好不美麗的晨光,凱麗如常陪伴維生走路向巴斯域咖啡店上班,再喝一杯熱的咖啡。 維生:「我去準備一下,請你等等我,千萬不要走開。」 凱麗感覺維生好像和平時有些不同似的。 維生左手端出一個紅色心形的盒子,右手抱著一束花,跪在凱麗面前。 「請…請你嫁給我好嗎?」維生生硬的說。 誠意就是有些欠奉,可是凱麗就是知道,維生已盡了他的最大努力。 「先起來吧,你給我一些時間考慮。」凱麗一說完就推門離去。 維生在咖啡店向凱麗求婚,在眾人的白眼下總是沒有一個女子可以拿出那麼巨大的勇氣去接受一個半瘋半癲的人。 「我會等你的,我會為你畫一束世界上最美的花送給你,再次向你求婚」維生向正在推門的凱麗說。 凱麗聽到後望了一望維生,接著沒有任何表情的回頭離去,。 他已拿出一生最大的勇氣向他心愛的女子求婚,不論結果怎樣,他都沒有半點後悔。 維生一大清早乘地鐵到凱麗工作的醫院門外 衣衫早已破爛的維生蹲在路邊和橫巷的中間。 他說:「那太陽花正在向你工作的醫院方向朝呢。」 那是我見過最美的花,我要…我一定要把它送給你 「那瘋子在畫什麼?那個是醫院那不要的,拋出來給那拾荒者賣我一個幾毫的爛花吧。」街上的老太婆指手劃腳 正午的太陽把維生剛畫好的畫照亮。 維生在街上完成了一幅他認為是世界上最美的太陽花的畫。 維生把他認為是世界上最美的太陽花畫好,這是他滿意的作品,不是因為技術有多好,有多深奧,是因為它充滿了維生一直找不到的 ─ 愛。 完成畫之後 維生想趕快到凱麗工作的醫院送這幅畫給她。 維生把畫夾在畫冊內頁後,沖出馬路。 『呯』, 一聲巨響把整條卡墠街的人都驚動了。 維生站起來,還向醫院的入口走了兩三步,膝蓋緩緩的貼到地上,他用盡手部的力量把自己撐起。 維生的手最後沒有力再支撐下去… 無情的雨把維生的畫冊塗上一層悲哀的煙霧。 凱麗推開圍觀群眾,時空像是停頓了,手上的書本全都散在地上。 凱麗看見維生手上的畫冊番開的那一幅太陽花,雨水把還沒有乾透的顏色一點一點地沖走,畫開始退色,本來已經灰暗的天也開始退色。 凱麗坐在維生的身軀旁邊淚如雨下 路人依舊的走路,鳥依舊的飛,咖啡店依舊的開門營業,凱麗的路依舊要走下去,維生的死好像沒有什麼大不了,記憶也伴隨時間流去。 凱麗握實維生的手,「醒來…醒來…給我醒來」凱麗向天大聲叫喊。 雨停下來,維生棺木上載滿了雨水。 推開教堂的木門,坐在椅子上的只有多路、地奧、凱麗和維生所尊敬的莫教授,他們臉上掛著淚滴。 推開大門,在陽光斑斕的早上,維生的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 「你好,我名字是維生雲高,我是來見工的,請問是不是聘請咖啡店招待員呢?」維生結結巴巴的說。